【2009-04-26】
【創作】編完化夜主題曲






一次突破...詞和曲都是。

對著夜,還有空無一人的客廳、昏黃的燈光。
我想像著流浪者、船、時空相隔的種種意境。
以下,括號中是我所想像的畫面。
括號外頭是歌詞。

--

A:
我 走到時空的盡頭 呼喊你的名字
看 星塵墜入大海中 像日曆的殞落
遍 尋不著那年的一首歌
會不會 我已失去了什麼

(女孩站在一座懸崖上,深藍色的星空在上方旋轉,她大聲呼喊他的名字
突然,她看見一顆孤單的流星落下,一頁日曆被狂風瞬間捲起吹落,
這彷彿回答了她的疑惑。他就是那殞落的流星,灑落一整個海面的星火。
他的火焰如此輕易就點燃了日曆幾乎沒有質量的才值,燒得焦黑...
她驚嚇地張開嘴,不相信自己已經失去。
他想要唱出一首歌,歌聲卻被狂風淹沒,連他自己都再也不確定唱的是什麼了
一切逐漸黯淡,只剩火光仍然在巨大的海面上...一閃、一閃...)

B:
我 逃不出混亂的夢 卻聽見你在叫我
看 漸漸冷卻的夕陽 餘燼仍在顫抖
這 世界太大 其實我很害怕
會不會 我沒有辦法回頭

(男孩再一次從夢中被女孩在懸崖上呼喊的回音驚醒,
他在短短的幾分鐘內,已不知醒來幾次了,
卻每次都只是在完全不同的時空下,短暫地清醒而已...
每次醒來,他只是從深一層的夢中換到淺一層的夢中...
他逃不出來,依然只能繼續逃亡著
不知不覺...窗外的天空已經火紅,夕陽西下的時間到了...他沒剩下多少時間...
火焰已燒到了盡頭,他的體溫也逐漸冷卻了
他害怕著即將來臨的黑夜,如此巨大深不見底
他知道很快...自己再也不會醒來。)

Chorus:
若我踩著你的足跡 會走到哪裡
是什麼時代 哪一個世紀
若我踩著你的足跡 我會勇敢地跟著你
繼續實踐 年少輕狂的約定

(他不知道她在哪裡,卻不斷在夢境中掙扎,
努力浮向水面,尋找那個遙遠呼喊的來源,
她也不知道他在哪裡,甚至不知道他在哪個時空下,是不是還存在
但冥冥中她知道自己沒有跟丟。
就算這樣的冥冥可能只是過去某個約定產生的幻覺
甚至是年少輕狂的天真謊言,
他們都在相隔、不斷跳躍的時空中尋找對方的蹤影)

A:
風 引領鼓動的羽翼 和我流浪的心
踏 上了不歸的尋覓 腳步更加堅定
突 然憶起那年的一首歌
天空下 其實你未曾離去

(女孩出發了,開始她在各個時空下的流浪歷程
她知道不管怎樣,再也回不去原本的那個時空了
然而,她的腳步卻如此輕鬆,好像裝上了翅膀在飛行一樣
或是一艘逆著水流獨自航行的船,緩慢卻很安穩地航行
因為,她已下定了決心,既然回不去就不要掛慮
她吹著口哨,突然發現那曲調就是之前遺忘過的歌...
她開心地笑出聲,原來他已經屬於她靈魂的一部分了。)

B:
懷 抱著幽微的光明 像螢火蟲般飛行
隨 陣陣灑落的春雨 點點滋潤大地
這 世界很大 星空卻仍閃亮
闔上眼 我就能回到故鄉

(黑夜終於降臨,最後一線希望就像彩霞消逝在地平線
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哩,只知道一切將要結束...
忽然他的形體開始消熔,碎裂成一點一點的光線,
飄舞在空中化作螢火蟲,輕落在土壤上成為春雨
而他所見的景象卻在不斷上升,在一片無垠的星空中
他終於看到了她的身影...雖然遙遠...卻堅定地,持續地向他走來
他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,知道自己終於要回家了。)

Chorus:
若我踩著你的足跡 會走到哪裡
是什麼時代 哪一個世紀
若我踩著你的足跡 我會勇敢的跟著你
繼續實踐 年少輕狂的約定

(到底道路的終點在哪裡呢?
他和她會走過什麼時空,參與了哪些故事?
故事沒有結局,但只要他們願意勇敢地在跳躍時空中尋找對方的蹤影
最後,必定彼此會相遇的。)

我 踩著你的足跡走下去
走到什麼時代 哪一個世紀
不論道路通往何處 是天堂還是地獄
我會實踐 年少輕狂的約定

(他和她都繼續走下去
前方的道路被日出的陽光照耀得閃亮
他們已經不管自己身處何處,是多好還是多壞的時代
甚至,不管最後是不是一場空,還能不能與他/她再次見面
那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了
重要的是,他們透過對彼此約定的實踐,早已緊密地相連
他們手牽著手,向著草原上逐漸升起的太陽的方向前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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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2009-04-09】
【心情】二十年後的投射






晚上練完桌球,和皇甫、宗文在回家途中...

「今天,我在路上看到陸駿逸老師(我們化學系的一位副教授),他一邊走路一邊沉思,頭垂得低低的,用手托住下顎...」

(說著,表演了一下陸老師的走路姿勢)

「這個動作,真是超級Domo的耶」,Domo是我班上一個神等級的同學,他大一那年才十四歲。

「我才正想要這麼說!」

「你不覺得陸老師很有種Domo 20年後的感覺嗎?」

「其實真的蠻像的,,,」

從這個時候開始,我們討論起系上的其他老師該如何依照相似度和同學配對。例如李弘文老師跟化內還是小樓長得像,最後我們決定是跟小雷戴上眼鏡的面貌還蠻接近的,之後,又討論到經過皇甫和瘋狂阿柏認可,跟我相似度極高的資工系田神教授。

「那,現在化學系的教授,有人長得像是20年後的你嗎?」我隨便想到,就問宗文。

「好像沒有耶...」

「那哲學系呢?」(宗文在哲學系修了大量的課,感覺幾乎是輔系生了= =)

「應該也沒有...」

「所以20年後,你會在哪裡?我會在哪裡呢?」

黑夜中,一陣有點不自然的沉默突然落下。

其實我不是沒想過,學測到指考之間的那段日子,有一天晚上在捷運上和凱元閒聊,他問我:「你希望(或你預期?)十年後的你會是什麼樣子呢?當下在作什麼,又完成了什麼?」

我那時說:「我可能從國外剛剛回國不久,研究各種將科學融入藝術的方法,像是3D繪圖技術、或是虛擬實境技術之類的,我或許已經利用課餘時間完成一兩件動畫,組一個工作室,手邊的工作可能是開發具有教育性質的軟體... 」

然而這個當下,我沒辦法說出這些。

道路一再地改變,應該說,隨著時間演進,計畫和藍圖本來就有調整的空間吧。有時我不確定自己要的是什麼,我甚至不太敢直視當時自己那種肯定、堅持的態度,

對我而言,二十年是個說近很近,說遠很遠的時間點。

天氣好的時候,我可以試圖偵測他,天氣不好的時候,他就在雷達的範圍之外。而一路上有太多變數,讓我開始知道自己不會永遠強硬不妥協。

遙遠深沉,讓人無法窺視的未來,在胡言亂語之間,如童年曾經住在床板下的怪獸,隱晦不明地干擾了純真的夢。

如今,它爬出房間,卻仍不死心,靜靜潛伏在大一女餐廳外,成堆傾倒的腳踏車陣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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