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/14~3/16 大化盃,一次難忘的嘉義行,而且,我們這一隊被電了,連晉級複賽也沒有。
去的時候在客運上,維尼、邦邦、小金人和我一直打牌,從下午兩點打到六點,打到大家都累了。
小金人還稱讚客運的電視音響裝在椅子的椅背上,是很聰明的設計。
客運上一開始播超級星光大道,後來還播鋼之鍊金術士和烏龍派出所,播到烏龍派出所的時候,又奇怪又沒營養又無厘頭的哏,讓幾個奮戰好幾小時牌局的人都沒辦法專心打牌了。
本來想去夜市吃晚餐,學長閃堯說車站到夜市走路只需要15分鐘就夠了,大家就相信他,沒想到走了一陣子,問路人還要走多久,得到的答案竟然還是15分鐘。
後來就回火車站吃它對面的某家「雞肉飯」解決。
火雞肉飯還蠻好吃,只是份量比較小,弧菌吃了好多碗。而且,大碗跟小碗價錢有差,份量卻差不多。
我們吃的是「雜牌」嘉義雞肉飯。
結果,第二天在比賽會場,系女排的某人就對我們炫燿,他們跑去吃正港的「嘉義噴水雞肉飯」XD。
呃,應該不會有太大的不同吧。
晚上,我們準備坐火車到阿寶學長家裡借宿時,小金人告訴我們這是他第一次搭火車,全場震驚。
大家都搶著要陪他坐他人生中的第一班火車。
小金人自己似乎對「火車比捷運平穩」的事實很感興趣。
晚上在阿寶家,每個人輪流洗澡。
不過最初,大家倒是都圍在電視機旁關心中韓棒球大戰。
後來,不知是誰頭一個拿出當週的化學實驗預報來寫,結果就像傳染病(?)似的,一陣子以後,小房間裡維尼、皇甫、弧菌、小金人和我都各自佔了一角開始拚命,幾位學長姊見了嘖嘖稱奇。
小金人拿出一份資料,在練習他們國文課要演的劇本──「邊城」。
他唸出第一句:「二老,大六月日頭毒人,你又上川東去,不怕辛苦?」
幾分鐘後,他還是在唸:
「二老,大六月日頭毒人...」
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他一直停在這一句。弧菌就說,他星期一國文課上台演戲時,這一句一定最熟。
輪流洗澡一直輪到一點多才結束= =。系桌的人數果然不可小覷。
─‧─
第二天早上,我們陪小金人搭他人生中的第二次火車。
但這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大家很慶幸,下了火車後,搭上計程車的我們竟然能活著到學校。
我們的司機不但不理會道路中間的雙黃線,更把雙線道通通當成單線道在開車。
我坐前座,看著司機在兩個位子中擺了一個免洗杯,裡頭都是紅紅的檳榔渣,怪噁心的。
體育館裡,球桌從比賽會場排到外頭的走廊上,雖說會場新穎,但有球桌的擺設位置實在不太好,有幾張桌甚至擺在天井邊,球一飛就會掉下三層樓,讓大家撿球撿得很煩。
後來,就進入會場比賽了。
台大A隊晉級複賽。
至於我所在的B隊,嗯,沒有晉級。我和維尼男雙這一點沒有吞敗,蠻僥倖的。我們這點拿得下來,其實,不是因為我們打得好,而是對手根本沒有進入狀況。還有非常非常大的進步空間。
確定不晉級後,弧菌看起來有點失望。雖然他一再否認。
竟然不晉級,就有一個大問題,是否B隊要當天晚上就坐車回台北?
在去嘉義之前,我一直想要留到最後才離開,但這時,覺得留下來也不知道要做什麼,不如當晚就走,也少造成阿寶家裡的麻煩。
是什麼,讓我這時候心裡一直有點淡淡的難過?
或許是早回家和晚回家的矛盾,想留或不留的情緒衝突。想繼續跟同學在一起和想回家好好處理學生本業的猶豫。
中午,一群人就坐在體育館外的樓梯上吃便當。同時跟一隻在睡覺的狗玩。(真奇怪的文法,狗在睡覺,要怎麼跟他玩?)
弧菌想稍微走一走,皇甫、他和我三人就跑去排球場找班上同學。再跟那裡的狗玩。
南部的狗是不是沒什麼事情做,都很愛睡覺啊?
─‧─
排球隊的人和背包都堆在比賽會場內,因為隔著一層網子,我們這些系桌的人跑過去好像在探監。
一隻狗趴在網子垂下來最底端的位子,不過顯然被蒼蠅干擾得很厲害,躺沒多久就換個位置。而且還一直想趁人進出球場時,把網子拉起來的幾秒鐘鑽到裡面去。
佑蒔整個就是肚子餓的樣子。不管我們說什麼,話題都會在幾句之後自然地轉回食物上,他還背了一大串想吃的食物,讓弧菌覺得很好笑,不過佑蒔顯然是一臉認真。
下午回到桌球比賽場地,又打了一陣子的桌球,直到個人賽結束,原本大家不光是要打桌球,還想到體育館樓下保齡球館玩,但因為排隊的人實在太多,只好作罷。
學長說要帶我們去逛逛家樂福。我心裡就想,家樂福台北就有,何必大老遠跑來嘉義要逛家樂福?
在學長還沒有發動的車上,四個大一的同學擠在一起,將門關上,每個人都動彈不得。
我告訴弧菌,我計畫今天晚上就找班車回台北。
弧菌說:「不管明天你有沒有事,這是團體的行動,提前離開的感覺...蠻奇怪的」
來了三輛計程車,為紓解學長車子的高乘載量,我跑去跟其他幾位學長坐。
司機很阿沙力的把收費器關掉,然後直接跟我們說:到嘉義火車站,算330元,要不要?大家猶豫不絕,幾秒鐘後,司機顯然已經決定直接開往嘉義火車站了。
這種事在台北一定不會發生XD。
車速度變慢了,原來是學長請他尾隨著系桌包下的的其他幾輛計程車。或許這樣也比較安全。
不過我也是累了。
稍微睡了一覺,醒來已經到了火車站。弧菌說的:「這是團體的事」卻一直在我的腦中徘徊。
我想我該為了這件事更果斷一點。
原來,不是家樂福,而是在家樂福前面的「嘉樂福」觀光夜市。
觀光夜市對面的婚紗店用大喇叭在街頭放星際大戰主題曲。好怪。
學長自坐主張,決定系桌人馬分三隊玩「十字路口」(那是逛夜市吃東西,用食物名字做文字接龍的遊戲,接愈長愈贏)。
真麻煩,大概這本來是某個綜藝節目設計出來的怪異遊戲吧。
又是個第一次:皇甫第一次到夜市亂吃東西當晚餐XD。
本隊的大貓,玩十字路口玩得超起勁的,看他自嗨的樣子,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他。
當然,不乏怪異的接法。
什麼奶茶、查理王、王博漢(系桌學長)、漢城火鍋。
還有為了符合文字接龍,我們自己幫食物改名的。
後來大家就隨便吃了,反正沒有人在認真玩,填飽肚子比較重要。
各組還匯集在揮棒練習場玩棒球。大貓還玩拳擊機、打鼓機、Wii、射氣球,陶醉在遊戲的世界中。
一個攤位立了大牌子寫著:「撈蝦」。
下面小字寫著:「現撈現煮」。
我看了覺得有點噁心,好像人對食物的生命完全不尊重的感覺,還要先玩一玩在吃。
不過學長說早期釣蝦場也是這樣。
沾了一身的食物氣味和油煙味,大夥回阿寶家,因為怕前一天洗澡排隊的效應重現,阿寶爸媽很客氣地將部分的人載往他們老家去洗澡。
小金人在阿寶的老家試圖用桌上的筆電上網,他想看他網誌的留言。
後來我就忘了發生什麼事了。
因為我睡死了。
只記得大約在一個多小時後吧,我半昏迷地大致沖了一下澡。穿好衣服出來,發現其他幾個系桌的人已經在外頭星空下(雖然星星沒有很多),和阿寶爸媽靜靜地聊天。
很棒的感覺。很累,但是很棒。
晚風中,那種安靜、放鬆、舒適又溫暖的感覺充滿全身。
呵,又開始呵欠連連了。
弄一弄已是接近半夜一點,寶爸寶媽開車載我們回去,辛苦了他們。
結果那一頭不等我們,已經先幫博漢學長慶生完了。不過,還是很高興他們留了幾片蛋糕下來。
─‧─
第三天。
主要是看學長學姊們奮戰大化盃,幫他們加油打氣,觀摩幾位系內桌球神人級打個人賽,驚嘆連連。
台大化學A拿到第四。
主辦單位原本要把第三名給我們的。
我們本來還偷偷高興了一下。
後來他們發現自己報錯名次。科科。
坐火車到斗六,搭客運回台北,中間去吃了很貴的肯德基當午餐,還好學長友情贊助省錢餐券。
客運上,我和維尼、皇甫討論英文報告題目,討論到大家都睡著,一陣子後又都醒過來,再繼續討論。真扯。
後來,客運竟然開始放「羊男的迷宮」。
我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多麼芭樂的奇幻電影。
結果,愈看愈覺得恐怖,不像原先我想像的那樣。到後來就不敢看了。
我坐車子的第一排,離電視很近。回頭看後面幾個人的反應。
小金人和弧菌似乎看得津津有味。
維尼覺得還好,沒有很不舒服。
學長姊有的在睡覺,有的在專心看,有的是把眼睛失焦在窗外的某個點。
不過,這部電影就某些方面而言是很光明、很美的。
我的害怕或許只是表面的情緒波動。
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願意再看一次。
大概...不會吧。
影評倒是值得找找。
然後,我再一次回頭,從車廂第一排的這個角度。
不是專注於特定某個人的表情,倒像透過一面廣角鏡在觀看。
我看到系桌內所有跟我熟的人,還有所有我不熟的人。都在那裡了,都在這一刻,處於一個特定時間、空間的場域。
陽光中的灰塵、空氣中冷氣的味道、微微晃動的車廂、電視機中模糊的尖叫聲。
而我會期待這班車能持續在高速公路上往前奔馳,一站又一站地過去,只有起點,沒有終點。
別急,慢慢開。
暫時脫離無盡的作業和報告。
這刻讓我們好好享受彼此的存在。
─‧─
阿萬曾說:「系隊的目的不是交朋友」
我贊同,就像上課的目的不是用來交朋友一樣。
但,若系隊裡有很多值得你付出的人,這也是非常讓人開心的事吧。
真的很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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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糟糕,考前還發長文。
或者說是一發不可收拾吧(苦笑)。
我得去處理軍訓報告了。
期中考加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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