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009-03-01】 【學校】午餐團

學期初，趁著大家該做的事情不算太多，少不了每天中午組成有趣的午餐團。
午餐團是這樣的，每次團員都不固定，但固定班底還是存在。大概上大學這兩年，免不了生出幾個小團體，人群中有接觸的人就會愈來愈熟，就像一杯過飽和溶液中總會從晶種變出幾顆結晶那樣。

午餐團可大可小，若要大，就會很有團圓飯的陣仗，甚至包下餐廳一半的座位。

雖然小的午餐團可以聊心事，但我心中，總是會期待大團圓的出現，糾合許多平常沒什麼交集的同學，大家圍一圈，像是除夕時久違的年夜飯。這樣的午餐團不常見，上回是一周前在新體外的采味吃合菜，更上回就已經不可考據了，或許是大一下跑去後門京城牛肉麵店的那一次吧。

幾天前，做完實驗後的夜晚，我和皇甫兩個又餓又冷的人騎單車到後門尋覓食物，時間早已過了正常的晚餐時段，一路上不聞鍋鏟的撞擊聲，只聽見嘩啦啦的水流沖刷著碗筷，毛毛的雨絲正飄著，讓感官的知覺都蒙上了疲憊。我赫然察覺到那家京城牛肉麵店已經換了招牌，成為另一家餐廳，而裡頭的空間也重新擺設過，不是原來的樣子了。不知為什麼，我看到這景象，心中竟然升起一種淡淡難過的情緒。

若說物是人非，倒沒那麼淒涼，但人和人關係的改變，總是不可逆的反應，不論是變得更要好還是更疏離。那樣的午餐團，場面大概是回不來了，就算人都還在，店家易手，某些層面上，更加深了這個無法回頭的意義。

而我們的生活，也慢慢變小了，經常聚起來的對象固定下來，上課的座位不再更換，交談、說話的次數減少，愈來愈多的言語可用簡單的常識和默契替代。
那已經是不可逆的結晶，不可逆的午餐團。

我雖然會不安於此，但其實，還蠻喜歡這樣的結果，眼前這群朋友的值得信賴，讓我覺得生活輕鬆自在，更慶幸在不遠的未來還不乏愉快的午餐團，能在學校課表的空缺處填補有形或無形的充實感。只不過，當我飯後自己坐在資工系的教室，默默等待上課鐘聲響起，還是會不時想起那一段隨便都可以揪團午餐的日子。

上星期三悠閒的中午，我們手裡抓一個黃阿水潛艇堡，坐在小小福外的大樹下，把瑣事全都擺到一旁，聊著聊著，遠遠地，傳來手語社用來招生的音樂。

當陽光再次 回到那 飄著雨的國境之南

我會試著把 那一年的故事 再接下去說完

沒有為什麼，我就這樣小聲地哼唱起來。不自覺，太陽已經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一地的溫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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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我覺得自己有點借題發揮的感覺。
畢竟我不太確定那家京城牛肉麵是真的換老闆，還是說當時只是拉下鐵門而已。

我看走眼的機會其實蠻大的。= 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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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麥當勞吃多了...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