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009-04-09】
【心情】二十年後的投射






晚上練完桌球,和皇甫、宗文在回家途中...

「今天,我在路上看到陸駿逸老師(我們化學系的一位副教授),他一邊走路一邊沉思,頭垂得低低的,用手托住下顎...」

(說著,表演了一下陸老師的走路姿勢)

「這個動作,真是超級Domo的耶」,Domo是我班上一個神等級的同學,他大一那年才十四歲。

「我才正想要這麼說!」

「你不覺得陸老師很有種Domo 20年後的感覺嗎?」

「其實真的蠻像的,,,」

從這個時候開始,我們討論起系上的其他老師該如何依照相似度和同學配對。例如李弘文老師跟化內還是小樓長得像,最後我們決定是跟小雷戴上眼鏡的面貌還蠻接近的,之後,又討論到經過皇甫和瘋狂阿柏認可,跟我相似度極高的資工系田神教授。

「那,現在化學系的教授,有人長得像是20年後的你嗎?」我隨便想到,就問宗文。

「好像沒有耶...」

「那哲學系呢?」(宗文在哲學系修了大量的課,感覺幾乎是輔系生了= =)

「應該也沒有...」

「所以20年後,你會在哪裡?我會在哪裡呢?」

黑夜中,一陣有點不自然的沉默突然落下。

其實我不是沒想過,學測到指考之間的那段日子,有一天晚上在捷運上和凱元閒聊,他問我:「你希望(或你預期?)十年後的你會是什麼樣子呢?當下在作什麼,又完成了什麼?」

我那時說:「我可能從國外剛剛回國不久,研究各種將科學融入藝術的方法,像是3D繪圖技術、或是虛擬實境技術之類的,我或許已經利用課餘時間完成一兩件動畫,組一個工作室,手邊的工作可能是開發具有教育性質的軟體... 」

然而這個當下,我沒辦法說出這些。

道路一再地改變,應該說,隨著時間演進,計畫和藍圖本來就有調整的空間吧。有時我不確定自己要的是什麼,我甚至不太敢直視當時自己那種肯定、堅持的態度,

對我而言,二十年是個說近很近,說遠很遠的時間點。

天氣好的時候,我可以試圖偵測他,天氣不好的時候,他就在雷達的範圍之外。而一路上有太多變數,讓我開始知道自己不會永遠強硬不妥協。

遙遠深沉,讓人無法窺視的未來,在胡言亂語之間,如童年曾經住在床板下的怪獸,隱晦不明地干擾了純真的夢。

如今,它爬出房間,卻仍不死心,靜靜潛伏在大一女餐廳外,成堆傾倒的腳踏車陣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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